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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人生路(3)‧陈永发:因缘机遇获漫画巨头赏识‧画超级英雄

2020-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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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人生路(3)‧陈永发:因缘机遇获漫画巨头赏识‧画超级英雄陈永发原本无心较长短,也不曾处心积虑,却在一个无心的机遇中,获得美国DC漫画公司的监製安德鲁哈菲尔(Andrew Helfer)赏识,使他鱼跃龙门跻身为画美国超级英雄如蝙蝠侠、超人等的大马漫画人。如今更上一层楼的他,正忙于伏案描绘美国另一漫画巨头Marvel旗下经典超级英雄《雷神》(Thor)。他一路走来的卓然成就,不正是天地本无心,风雕雨琢成佳器的明证?我们极度渴望与众不同,却也害怕与众不同。正是这种无聊人生的百忧,往往反映在“超级英雄”(Superhero)身上,他们正是人类矛盾情绪综合体的产物。为满足公众不可能实现的英雄梦,美国人以漫画塑造出一系列超级英雄,最有代表性和知名度的莫过于超人与蝙蝠侠这两个幻想中的英雄角色。由这需求延伸出来的是,超级英雄漫画家成了一股锐不可当的生力军。自中学开始,如今身份是美国漫画巨头Marvel公司海外漫画创作人的陈永发,早已经开始沉迷于世界上最悍最强的地狱男爵(Hellboy)、以英雄迟暮作为主轴的天国降临(Kingdom Come)等超级英雄漫画系列。不论哪个年代出现的超级英雄,他们的共同特征即是拥有超越凡夫俗子的特异力能,做出有异于常人的壮举与英勇行为,旨在除暴安良。最令读者印象深刻的是,他们都拥有一套代表其个性和超能力的华丽装束,和一个同样别具个性的名字。超级英雄是如此的深入民心,对陈永发来说,能够翻阅自己喜爱的漫画,已是人生最大乐事,就没想过有天会跻身美式超级英雄漫画画者行列,与心目中的超级英雄朝夕相处。这算不算是漫画人一生梦寐以求的际遇呢?萍水相逢的际遇站在此时此刻平台上,陈永发不得不将自己获幸运眷顾的命运归属于“亚洲漫画高峰会议”(Asia Manga Summit,迄今已改为“国际漫画家大会”)这个活动。这个于1996年由日本石森章太郎、千叶彻弥等资深漫画家促成,以让东亚各国漫画家聚会交流的活动,很实在地让陈永发找到了最棒的国际舞台跳板。“在这项漫画高峰会中,不仅限于本区域的漫画家共襄盛举,主办单位也邀请了亚洲以外有影响力的漫画製作人参与其盛。”在2000年的峰会中,随同马、新漫画人前往香港参与是次活动的陈永发,碰上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与来自美国当时得令的DC漫画公司的其中一名监製安德鲁哈菲尔相遇。“当时,的确带同好些作品前往香港,但纯粹只想与同好分享交流,不曾想过会有那幺大的际遇。”他事后如此回想。对于这段偶遇,他是记忆犹新的,我们就随他进入相遇、相识、相知的过程。“也许同是讲英语的关係把我们俩扯在一起。”同一个语言天地拥有同样的心思,安德鲁为了到香港街市逛一逛,进而要求通晓中英文的陈永发作伴。“与安德鲁在一起,也闪过念头把作品交给他过目,不过,由始至终我们只交换了彼此的名片。”直至峰会结束前一日,安德鲁乍见陈永发的漫画作品,即被其创作吸引,接着下来的提议更让陈永发措手不及。“他问:有没有兴趣画美国漫画?”陈永发兴奋地说:“这个从前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竟然就摆在我很前。”好运从天而降,他又怎会让机会溜走?写实漫画风格取胜美国人办事快速干脆,安德鲁在回到美国纽约一週后,为陈永发捎来好消息。“他说漫画社正在筹备《死亡巡逻队》(Doom Patrol)的长篇漫画,问我有没有兴趣参与。”儘管在接受安德鲁的献议之前,陈永发自中学毕业后即投身漫画工作,且曾有过长达5年的时间与香港知名漫画人黄玉郎的徒弟周圣一起拚搏,理应拥有相当丰富的漫画创作实战经验,但首次面对美式漫画,心,还是战战兢兢的。曾与黄玉郎徒弟拚搏5年据他所说,美国漫画社招揽世界各地漫画家,旨让不同漫画家在同一世界观下绘画出独特的超级英雄角色,就本区域来说,与美国关係良好的菲律宾,是迄今为止有为数最多漫画家受邀参与美国漫画创作的国家。陈永发能获邀,据他自己分析,“这得归功于长久以来的创作倾向于写实风格,不但贴近美式漫画风格,更是画超级英雄的主要画风。”手中捧着安德鲁捎过来的漫画个案,陈永发被要求重新赋予新的形象,而他的最大的挑战是如何突破前人的创作。一般上,为国际漫画公司创作,故事主线情节的大爆点及大转折早已事先计划好,以避免之后大骨干重新修改时的大费周章,而如何将这些文字化成强而有力的画面,重责就落在绘画者身上了。陈永发坦言,除了一些规格需要遵守以外,一般上,总公司不会限定漫画创作者的画风,而绘者本身的创作能力左右了整部漫画好坏的70%,正是这个要点愈发挑起他画好的慾望。形单影只国际创作人《死亡巡逻队》是D C漫画公司旗下的一支超级英雄团队,早于1963年首次登场于My Greatest Adventure,“这都是经典的超级英雄角色,我该如何画才不至于流于一般,却又不离原来的创作精神与特质。”当中,他就为漫画中的金属机器(Robotman)赋予更重的未来元素,进一步凸显此角色在书中展示的特征。首次接触美式漫画,陈永发不得不迫使自己进行大量的资料搜索,他解释:“这些漫画大都以美国纽约为背景,对纽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我,必须花相当大的工夫来了解所有场景、地点、角色的细节,才能提高其真实性。”夺美国英国漫画奖对环环相扣的细节抽丝剥茧,确实让陈花上不少时间来精进画功与作业,追上国际水平。然而,找出自己的特色,他努力做好一件事情是为人所见的。正是他对《死亡巡逻队》的全力以赴,他在翌年凭此书夺得美国Russ Manning新人奖与英国第5届国家漫画奖。在这之后,陈永发为DC漫画公司创作了《水银侠》(Silver Surfer)、《蝙蝠侠》(Batman)、《超人》(Superman)等作品,而在甫踏上国际漫画创作人这条路上,不是完全没有挣扎。“为国际漫画公司效劳,最重要是在面对世界各地的竞争对手时,自己可以屹立不倒。”他指出,除了保持画作的高水平,準时交稿亦是关键因素。掌握时间不能延误根据一般的作业流程,他会事先传送草稿予总公司定稿,若然对剧本存有疑窦可即时通过电邮沟通释疑,画作完成后即寄到美国总部上色及出版,“由于美国漫画书都是销到世界各地,所以时间的掌握非常重要,每个环节都不能延误,否则将影响后期作业流程。”在追赶时间的过程中,绘者往往不得不与创作素质进行拉锯战,“每当参考前人的画作,发现他们都画得完美无瑕之际,自己难免特别沮丧,故此,经常性觉得自己画得不好,耗的时间相对多。”对于这种好坏的变化不定,他常常苦无人可申诉,“过去的工作环境里,总有人陪我一起分享、分担喜怒哀乐,如今却是要独自一人承担了。”加盟Marvel增知名度一决问题是自己的责任,才能真正解决问题。经过长达10年的时间,陈永发当初所面对问题必然早已如过眼云烟。目前正忙于漫画大厂Marvel漫画公司的《雷神》漫画系列创作,在累积了多年经验后,陈永发在处理最新个案算是挥洒自如,得心应手了。访问期间,他正全情投入这部旧漫画的新创作工作,“按照计划,这属于迷你系列,通常会推出4至6本单行本(每本共22页),每6本后再结集成合订本。”这幺一来,他的工作量已排至2011年了。工作量排至明年《雷神》于1962年在Marvel的漫画中登场,主角是一个力大无穷,锤子能发出雷电的中年人,陈永发说,在创作旧有角色时,他通常会参考及融入旧情节,避免新读者脱节,进而加入新元素,所以对他而言,每一部创作都是新题材。至于相较美国DC与Marvel这两家最有影响力的漫画公司,他说,除了前者旗下拥有《超人》与《蝙蝠侠》,而后者几乎囊括了所有知名超级英雄,如《钢铁人》(Ironman)、《变种X特工》(X-Men)、《变形侠医》(The Incredible Hulk)、《美国队长》(Captain America)、《蜘蛛人》(Spider-Man)及《恶灵战警》(Ghost Rider)之外,Marvel的行销手法更为商业化,可以让漫画创作人享有更高的知名度。“Marvel的漫画书多半配合电影同步发行,藉电影的造势来达到宣传效果。”随着电影有人仰仗,连带漫画书与漫画创作人的知名度也顿时水涨船高,这又是陈永发有别于效力DC漫画公司的意外收穫。与美国漫画社合作的经验中,他最大的收穫是对方对漫画製作高度认真,以及对创作人的尊重。问及他自己在海外的知名度,他笑言:“应该不赖吧!”至少,美国总公司仍在重用这个大马漫画创作人,便是对其创作市场叫好叫座的一大明证。不管拥有多高多大的知名度,陈永发现在的做法毕竟还是为美国人作嫁,在其内心深处,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创作自己的角色,以大马人的漫画自居,让本土的漫画也能与美国及日本两大漫画王国分庭抗礼。“漫画不仅限于小孩读物,它是一部可以改变人类思考模式与思维的媒介。”他说,当年日本企图以武掌控世界,如今改以文(漫画)掳掠人心,漫画绝对是不可忽视的媒体新势力。/副刊‧文:王芷萱‧2010.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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